老BW的BW曲,以重复为笔,勾勒时光的肌理,旋律在循环中沉淀,如老照片般泛起暖黄,每一次回环都是对过往的轻叩,节奏的脉动里藏着未说尽的秘密,像摩尔斯电码般在耳畔低语,串联起散落的记忆碎片,当音符再次响起,那些被折叠的瞬间悄然舒展,重复不再是单调的轮回,而是时光留给有心人的密码——在熟悉的旋律里,我们与过去的自己重逢,也在循环的韵律中,触摸到时光温柔而坚韧的纹理。
巷子口的老槐树下,老BW又坐定了,他手里攥着一把磨得发亮的竹篾,指尖翻飞间,“B”一下挑起两根篾条,“W”一勾搭住篾头,再“B”一下,“W”一勾,周而复始——BWBWBWBWBWBWBW,像一段永远循环的老调子,混着槐花香和竹篾的青涩味,在晨光里悠悠荡开,这是他的晨曲,也是他大半辈子的注脚。
老BW不是他的本名,是村里人喊顺了的绰号。“BW”是什么?有人说他年轻时爱穿印着“BW”字母的工装,有人说他修的第一辆自行车是“BW”牌,还有人说这只是个模糊的念想,像他编的竹篮纹路,弯弯绕绕,藏着说不清的故事,但老BW从不辩解,只是嘿嘿一笑,手里的活计没停:“编东西,不用太明白,手比嘴快。”
他的“BW”,是从竹篮开始的,二十岁那年,他跟着镇上的篾匠师傅学手艺,师傅说:“编篮子就是编日子,‘B’是经,要立得住,像人得有根;‘W’是纬,要柔得下,像人得能屈。”他不懂什么经纬,只记得师傅握着他的手,让他一遍遍练“挑、压、穿、编”——挑起两根经篾,压上一根纬篾,穿过经篾的空隙,再压下一根纬篾,动作重复到指尖起茧,手腕酸痛,直到有一天,他手里的竹篾突然活了,“B”和“W”自然地交错,像水里的涟漪,一圈圈漾开,一个圆溜溜的篮底就编好了。
“成了!”师傅拍了拍他的肩,“这‘BW’,算是摸到门道了。”那天晚上,他借着煤油灯的光,在自己编的篮底刻了个歪歪扭扭的“BW”,像给自己立了个誓:这辈子,就守着这竹篾,守着这“B”和“W”过。
后来,村里的日子慢慢活泛起来,老BW的竹篮也跟着“走”出了巷子,他编的篮子,底子扎实,“B”经密密匝匝,能扛十斤稻谷不变形;篾条柔韧,“W”纬疏密有度,装了蔬菜还能透气,农人用它装粮食,姑娘用它绣花,小孩用它采野果,连镇上的饭馆也找他编菜篮,说“老BW的篮子,盛的是土里长的实在”。
有人劝他:“老BW,现在机器编的篮子又快又便宜,你也整台机器呗?”他摇摇头,拿起竹篾在手里捻了捻:“机器编的‘B’是死的,‘W’是僵的,哪有手编的有灵气?你看这篾条,粗了要削细,细了要拉匀,得顺着竹子的性子来,就像过日子,不能急,得慢慢磨。”说着,他举起一个刚编好的小篮子,篮沿的“BW”纹路里,还藏着一截没削干净的竹青,泛着淡淡的绿,像春天刚冒头的笋尖。
再后来,村里的年轻人去了城里,编竹篮的人越来越少,老BW的活计也少了,但他没闲着,每天清晨,他还是坐在老槐树下,竹篾在手里“B”“W”交错,编完大篮子编小篮子,编完菜篮编针线篓,甚至编些小玩意儿——竹蜻蜓、竹灯笼,上面都带着他那熟悉的“BW”纹路,有人笑他:“老BW,这些卖给谁啊?”他抬头看看天,槐树叶在风里沙沙响:“给过去的自己编,给未来的日子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