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万籁俱寂中突然响起“啊啊啊”的惊呼与“污污污”的抱怨——一场被猫支配的混乱夜就此开场,或许是猫咪的午夜狂奔撞翻了水杯,或许是它叼着“战利品”在床上踩出梅花印,又或是把猫砂扒得满地都是,主人睡眼惺忪地收拾残局,而罪魁祸首却蹲在角落,尾巴悠闲地摇晃,仿佛在嘲笑这场由它主导的混乱,月光透过窗帘,照着满地狼藉,也照着人猫对峙的滑稽一幕。
凌晨三点,城市沉在墨色的梦里,我却被一声刺耳的“啊啊啊”炸醒——不是人声,是我家那只橘猫“煤球”,正站在床头柜上,尾巴竖得像根天线,对着窗外皎洁的满月发出凄厉的嚎叫。
“煤球!闭嘴!”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,伸手想把它抱下,可这小祖宗灵活得像条泥鳅,一扭身就跳到了书桌,爪子“啪嗒”一声扫过我刚买的草莓蛋糕——粉色奶油糊了一键盘,蛋糕体“啪嗒”摔在地上,成了猫粮盆旁边的新“雕塑”。
“啊啊污污污啊啊啊!”我忍不住爆了粗口,看着满地的奶油渣和草莓碎,大脑瞬间清醒,煤球却歪着头,金瞳里闪着一丝无辜,甚至伸出粉嫩的舌头,舔了舔爪子上沾的奶油,喉咙里还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满足声,仿佛在说:“铲屎的,这是给你的‘惊喜’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抓起纸巾蹲下身收拾,刚把地上的残渣扫进簸箕,眼角余光突然瞥见煤球跳到了梳妆台上,它对着我那瓶新开的粉底液,尾巴一甩,整个瓶子“哐当”摔在地上,粉底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来,白色液体混着地板灰,晕开一片狼藉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这次的尖叫比刚才还撕心裂肺,我看着那片“粉色沼泽”,感觉血压“噌”地飙到180,煤球却丝毫没意识到事态严重,反而伸出爪子去拨弄那滩液体,粉底液沾了它一爪子,它嫌弃地甩甩爪,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“喵呜”了一声,像是在欣赏“新妆容”。
“你给我过来!”我气得牙痒,伸手去抓它,煤球一个敏捷的后空翻,跳到了窗帘杆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威胁声,尾巴还在得意地摇晃。
我累得瘫坐在地上,看着满屋的“灾难现场”:糊了键盘的奶油、摔碎的蛋糕、流满地的粉底液,还有窗帘杆上那个“罪魁祸首”,突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,忍不住对着空气大喊:“啊啊污污污啊啊啊!你到底要怎样啊!”
煤球似乎听懂了我的“控诉”,从窗帘杆上跳下来,慢悠悠地走到我脚边,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背,喉咙里的“咕噜”声更响了,我叹了口气,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,认命地爬起来去拿拖把和清洁剂。
天快亮的时候,我终于把屋子收拾干净,煤球蜷缩在沙发上,睡得四仰八叉,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奶油,我看着它,突然觉得,这场凌晨三点的“啊啊啊”与“污污污”,好像也没那么糟——毕竟,谁让我摊上这么个“小祖宗”呢?
只是下次,能不能别选在凌晨三点啊?
(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