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土坡上的铁娘子——记老农民里的老干棒媳妇王秀兰,她是黄土坡上土生土长的农民,作为“老干棒”(当地能干老汉)的媳妇,她继承了黄土的坚韧与倔强,生活中,她里里外外一把手,扛得起锄头,也操持得家务;面对困境从不低头,用瘦弱的肩膀挑起家庭重担,更以泼辣能干、心直口快的性格成为村里的“主心骨”,她身上镌刻着黄土的印记,用一辈子的时光诠释了农村女性的刚毅与担当,是黄土坡上永不褪色的“铁娘子”。
在北方黄土坡的村巷里,提起王秀兰,十里八乡的老农民都会竖起大拇指:“那可是个‘老干棒’媳妇!泼辣、能干,比男人还顶事!”“老干棒”,在方言里是“硬气、利落、不拖泥带水”的代名词,而王秀兰,用半辈子的光阴把这词儿刻进了黄土里,成了村里女人堆里的“标杆”。
外“糙”内“秀”:一双茧手撑起家
初见王秀兰,是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袖口挽到胳膊肘,露出的手臂晒得黝黑,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老茧——那是和锄头、镰刀、扁担打了半辈子交道的“勋章”,头发用一根旧橡皮筋随意扎着,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,可那双眼睛,却亮得像淬了火的钢针,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。
“秀兰啊,又下地?”隔壁大婶端着饭碗蹲在门槛上喊,她头也不抬,把背上的草筐往肩上颠了颠:“可不嘛,玉米苗该间苗了,晚一天就误一季收成。”说话间,她弯腰抓起一把肥料,手指粗粝却精准地撒进苗坑,动作麻利得不像个年过五旬的女人,倒像个小伙子。
她的“糙”,是刻在骨子里的务实,家里灶台上的铁锅永远擦得锃亮,灶膛里的火从没断过;丈夫老张在地里累得直不起腰,回家总能热腾腾地吃上手擀面;孩子们上学的新书包,是她熬夜纳鞋底换钱买的,可她的“秀”,藏在这些糙活儿里——她能把玉米种出金疙瘩,能在旱年从干裂的土里刨出收成,能把乱糟糟的家打理得井井有条,村里人说:“秀兰的手,是‘万能手’,能种地、能持家,能顶半边天。”
“泼辣”里藏“情”:犟出来的日子
王秀兰的“老干棒”,最显在“犟”上,年轻时,老张性子绵,遇到事儿总往后躲,家里家外的大事小情,几乎全靠她顶着。
有一年夏天遭了雹灾,玉米秆子全砸趴了,地里一片狼藉,老张蹲在地头唉声叹气:“完了,今年白干了!”王秀兰却把锄头往地上一杵,嗓门比雷声还大:“哭啥!趴下了就扶起来!玉米断了秆,咱改种荞麦,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!”她领着老张顶着烈日,一棵一棵把玉米秆扶起来,又在田埂上点荞麦,那段时间,她的手上磨出了血泡,疼得攥不住拳头,可晚上回家,照样给老张端上热汤,笑着说:“你看,咱这手,连老天爷都怕。”
她对“情”的犟,更让人动容,婆婆瘫痪在床那几年,她端屎端尿从没皱过眉,村里人说“久病无孝子”,她却回:“妈把我养大,我伺候她,天经地义!”每天清晨,她先给婆婆擦身、喂饭,再下地干活;晚上,她守在婆婆床边,捶腿、讲故事,直到婆婆睡熟了才歇,有一次婆婆半夜犯病,她背起婆婆就往村卫生所跑,五里地的山路,她鞋跑掉了都不知道,脚底板全是血泡,后来婆婆拉着她的手哭:“秀兰,是我拖累了你……”她抹了把脸,硬邦邦地说:“妈,您说啥呢?咱是一家人!”
这“泼辣”不是蛮横,是对日子较真的韧劲,是对家人掏心掏肺的实诚,她常说:“人这辈子,就像种地,你糊弄它,它就糊弄你;你实打实干,它就给你长粮食。”
村里的“主心骨”:她的“干棒”是大家的光
王秀兰的“老干棒”,早就不止自家小院,村里谁家有个难事儿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。
东头李婶家男人外出打工,孩子上学没学费,王秀兰二话不说从炕头摸出存折:“先拿去用,我这儿有。”其实她家刚攒了点钱,打算给老张买件新棉袄,西头老王家盖房缺人手,她扔下自家的活儿,领着一帮妇女去搬砖、递瓦,边干边喊:“都麻溜点儿!谁家没个难处,搭把手就过去了!”
前些年村里搞产业调整,让大家种果树,不少老人怕赔本不敢干,王秀兰第一个站出来:“我种!赔了算我的,赚了算大伙儿的!”她跟着技术员学修剪、施肥,天天泡在果园里,那年秋天,她家的苹果挂满了枝头,又大又甜,卖了五千多块,村民们眼热了,跟着她种果树,如今村里成了“苹果村”,家家户户盖了新房,老支书说:“秀兰这‘老干棒’,干的是实事,暖的是人心,她是咱村的‘定海神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