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逃吗?当乖张的腿锁住双男主的宿命,挣脱的念头在每一次对视中溃散,这枷锁是执念,是命运,是彼此身上无法剥离的烙印,一个偏执如烈火,一个隐忍似深海,却在命运的漩涡里越缠越紧,是相拥着沉沦,还是对抗着撕裂?当宿命的齿轮转动,他们终于明白——有些逃不掉的,不是枷锁,是心之所向。
昏暗的地下室里,空气混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,苏砚的腕骨被铁链磨得发红,每一次挣扎都牵扯出细密的疼,直到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眼前,阴影笼罩下来,他抬头撞进陆沉渊的眼——那双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笑意的眼睛,此刻却淬着冰,像在看一只困兽。
“还逃吗?”陆沉渊的声音很轻,像羽毛扫过皮肤,却带着千斤的重量,他俯身,膝盖重重压在苏砚的腿上,力道精准地卡住他唯一能借力的关节,苏砚倒抽一口冷气,腿间的剧痛让他蜷缩起来,像被踩住尾巴的猫,这就是陆沉渊的“乖张腿”——从不致命,却总能精准碾碎他所有的反抗。
苏砚第一次见识这双腿的力量,是在三年前,那时他还是个在街头讨生活的愣头青,因为偷了陆沉渊一个面包,被保镖按在巷子里,陆沉渊没让人打他,只是蹲下来,一条腿横过来,死死抵住他的膝弯,不让他有半分起身的机会,少年人骨子里的倔让他破口大骂,陆沉渊却笑了,指尖勾起他的下巴:“脾气这么刚?可惜啊,再刚的刺,遇到这双腿,也得服软。”
后来苏砚才知道,陆沉渊的“乖张”是刻在骨子里的,他是陆氏集团的掌权人,手段狠戾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