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乖张者的逼迫与暴力,"还逃吗"的威胁质问中,对方已强行掰开双腿,将人困于绝境,这场突如其来的侵犯带着不容反抗的蛮横,用最直接的肢体动作剥夺了逃离的可能,乖张本性在此刻显露无遗,仅余下无助的质问与被强行控制的冰冷现实。
雨下得像是要把整个城市淹掉。
林晚蜷在废弃厂房的角落,右腿的伤口还在渗血,混着泥水黏在裤子上,每动一下都扯着筋骨似的疼,他咬着牙,把脸埋进膝盖,雨水顺着破烂的帽檐往下淌,分不清是雨是泪。
三天了。
自从他从“笼子”里逃出来,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,白日里躲在人堆里,夜里缩在犄角旮旯,像个被全世界追杀的耗子,可他知道,逃不掉的,那个人就像跗骨之蛆,只要他还在这个城市,就迟早会被揪回去。
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,踩着积水,不疾不徐,每一步都踩在林晚紧绷的神经上,他猛地抬头,瞳孔缩成针尖——昏暗的光里,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来,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,刃口在闪电般的惨白光线下闪过寒。
“还逃吗?”
声音低沉,带着笑意,却比这夜雨更冷。
林晚往后缩了缩,后背抵着生锈的铁皮,冰得他一哆嗦,他攥紧了藏在袖子里的刀,指甲嵌进掌心,血腥味在嘴里蔓延:“放我走,求你。”
男人蹲下身,膝盖压住林晚沾满泥水的右腿,剧痛瞬间炸开,林晚闷哼出声,想挣扎,却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按住肩膀,动弹不得。
“乖张腿都跑断了,还想着逃?”男人凑近,呼吸喷在林晚耳侧,带着烟草和血的味道,“林晚,你记性这么差,我怎么教你的?”
林晚浑身一僵。
“乖张”——这是那个人的名字,也是他的代号,没人知道他从哪来,只知道他是地下世界最危险的存在,乖戾暴戾,说杀就杀,却唯独对林晚,有着近乎偏执的占有。
一年前,林晚还是个医学院的学生,为了给妹妹凑手术费,他把自己卖给了“笼子”,第一次见面,乖张就捏着他的下巴,说:“你的眼睛很干净,可惜,脏了。”
后来林晚才知道,干净的是他的眼睛,脏的是他的命。
“我妹妹……手术费……”林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我欠你的,还完,行吗?”
乖张没回答,只是用匕首挑起他的下巴,力道很轻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。“欠我的,用命还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暗了下去,“但你这条命,现在是我的。”
匕首突然下移,划开林晚的裤腿,露出狰狞的伤口,血珠顺着刀刃滚落,乖张俯身,舌尖舔过那道伤口,温热的触感让林晚浑身一颤。
“疼吗?”他抬起头,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,“疼就别跑了。”
林晚咬着牙,眼泪还是掉了下来,他恨这个人,恨他的强势,恨他的占有,恨他把自己从泥里捞出来,却又把他困得更深。
“我恨你。”他低声说。
乖张却笑了,伸手擦掉他的眼泪,指腹粗糙,带着薄茧。“恨好,”他说,“至少,你还会看着我。”
他站起身,把林晚打横抱起,林晚挣扎,却被他 tighter 地圈在怀里,下巴抵在他肩窝,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,混着血腥,让人窒息。
“回去。”乖张的声音带着倦意,“再跑,我就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,这样,你就真的逃不掉了。”
林晚不再动,任由他抱着走出厂房,雨还在下,远处的警笛声由远及近,他却一点也不怕。
他知道,逃不掉的。
从遇见乖张的那天起,他就没想过能真正逃掉,这个人就像刻在他骨头里的烙印,疼,却再也除不掉了。
怀里的人突然动了动,把脸埋得更深,乖张低头,看见他咬着唇,肩膀微微颤抖,像只受惊的小兽。
“还逃吗?”他又问了一遍,声音软了些。
林晚没回答,只是攥紧了他的衣角,指甲陷进布料里,留下深深的印记。
乖张勾了勾唇,抱着他走进雨幕,背影被路灯拉得很长,像一头护着幼崽的狼。
“不逃了。”他轻声说,“乖张腿,我给你抱着。”
只是这一次,不知道是骗别人,还是骗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