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时,你接过我手中的疲惫,在晨露未干的街头开始一天的守望;月色满窗时,我为你留一盏灯,等你带着夜色的凉意归来,24小时是时间的圆,我们是彼此的圆心,用白昼的忙碌与夜晚的守候,编织成无声的接力,你递过的一杯热茶,我掖好的被角,都是这轮转中细碎的星光,没有豪言壮语,只在日升月落里,将“我在”刻成最深的承诺——这便是两个人的守望,让平凡的日子,在接力中长出温暖的根。
凌晨三点十七分,急诊室的灯光依旧白得晃眼,像一把冰冷的刀,剖开深夜的寂静,老李摘下沾着消毒水味的口罩,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,将翻得卷边的病历本轻轻放在护士站台面上,指尖划过最后一行记录:“7床患者生命体征平稳,待观察。”他转身,拍了拍趴在台面上打盹的小张:“小张,交班了。”
小猛地惊醒,胳膊肘碰翻了桌上的保温杯,温热的咖啡洒在病历本上,晕开一小片深褐色的痕迹。“啊!李哥,对不起对不起!”他手忙脚乱地抽纸巾,脸颊涨得通红,老李笑了笑,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递过去,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:“没事,我刚来那会儿,比你还慌,病历给我,你赶紧回去眯一会儿。”
小张接过老李递来的新病历本,指尖还带着刚醒来的凉意,他翻开,密密麻麻的字迹里夹着老李的备注:“3床大爷有高血压,夜班每两小时测一次血压,别让他自己按呼叫器,他耳背,听不见”;“5床刚送来的孕妇,情绪不稳定,多陪她说说话,她丈夫在外地,心里慌”,小张一边看,一边点头,笔尖在“注意事项”那一栏重重地画了圈:“李哥,昨晚那个醉酒的病人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哦,他啊。”老李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“吐完清醒了不少,非要出院,我劝了他半天,让他签了知情同意书才走,这种事多了,咱比家属还操心。”他顿了顿,睁开眼,看向小张,“记着,咱这班,不光是看着仪器、写着记录,更是看着一个个活生生的人,他们把命交到咱手上,不能马虎。”
小张重重地“嗯”了一声,把病历本抱在怀里,像抱着什么宝贝,他知道,老李已经连上了三个24小时班——因为小张母亲突然住院,他主动帮小张顶了前一天的班,此刻老李的眼里,不仅有疲惫,还有藏不住的关切。“李哥,你赶紧去休息,今天这班我顶着,有情况我马上叫你。”
老李没再说什么,只是拍了拍小张的肩膀,转身走向值班室,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,像一张被岁月揉皱却依旧坚韧的纸,小张站在原地,看着老李消失在走廊尽头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酸酸的,却又暖暖的,他知道,这急诊室的24小时,从来不是一个人在熬。
清晨六点,交接班的铃声准时响起,小张打起精神,跟着夜班护士查房,3床大爷果然没按呼叫器,正坐在床上发呆,看见小张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小伙子,我……我忘了。”小张笑着给他测血压,语气像哄孩子:“大爷,下次记着叫我,我就在护士站,一喊就听见。”大爷点点头,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。
七点半,早餐车推过走廊,小张给大爷买了碗粥,又帮5床孕妇打开了早餐盒,孕妇咬着包子,眼圈有点红:“谢谢你啊,小护士,我老公说今天下午能到,我刚才太慌了。”小张拍拍她的手背:“没事,有我呢,你安心吃饭,等会儿我带你去做个胎心监测。”孕妇点点头,一口一口吃完了包子,脸上的焦虑也散了不少。
上午十点,急诊室突然涌进来一群人,一个工人在工地摔伤了腿,鲜血直流,小张立刻推着平车跑过去,和医生一起处理伤口、包扎、固定,他手忙脚乱,却没忘记提醒同事:“给病人测个血糖,他刚才说早上没吃饭。”医生看了他一眼,眼里带着赞许:“小子,挺上道。”
中午十二点,小张终于有空坐下来扒拉几口盒饭,刚吃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