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躁老外意外跌入Minecraft世界,从最初的暴躁难耐到沉迷其中,凭借工程天赋成为顶尖红石工程师,打造出令人惊叹的自动化装置,然而一次实验事故让他与熔岩融合,最终蜕变为浑身燃火的方块喷火龙,从此,他不再局限于红石的精密逻辑,而是以狂暴之力守护方块世界,从理性工程师到奇幻守护者的转变,充满反差与热血。
迈克(Mike)是个标准的“火药桶”——至少在玩Minecraft时是,这个金发碧眼、胳膊上纹着“愤怒的小鸟”纹身的美国人,平时在建筑公司当设计师,画图时能对着CAD模型骂半小时“这该死的直线怎么歪了”,但进了Minecraft世界,他的暴躁直接升级成了“方块级别”的核爆。
第一幕:挖矿,与岩浆的“血海深仇”
迈克的目标很明确:挖一组钻石套,顺便搞个附魔台,他扛着铁镐,哼着跑调的《Country Road》,一头扎进了洞穴,前半小时很顺利,铁矿石、煤炭捡了一背包,连青金石都挖到了三块,他得意地吹了声口哨,觉得“这游戏也就那样”。
他拐过弯,看到了一片亮晶晶的岩浆池,池边还露着两颗钻石的棱角。“完美!”迈克眼睛放光,没留意脚下松动的 gravel,脚下一滑,整个人掉进了岩浆池。
“WHAT THE——”
屏幕里的史蒂夫瞬间变成一团火球,背包里所有的矿石“duang”一声掉进岩浆,连那两颗刚看到的钻石都没来得及捡,迈克“啪”地砸了键盘,鼠标被甩出去三米远,嘴里蹦出一连串英语脏话,音量大得能让整栋楼听见:“LAVA!你这该死的、恶心的、滚烫的……我诅咒你原地爆炸!”
邻居敲了敲墙,他深吸一口气,捡起鼠标,低吼:“等着,老子今晚要把这片岩浆池抽干,填成停车场!”
第二幕:建房,与对称强迫症的终极对决
有了惨痛的教训,迈克决定先盖个“安全屋”,他选了平坦的草地,打开建筑mod,准备搭个“完美对称的小别墅”——红瓦屋顶,落地窗,门廊前还得摆两排花。
前三天,一切顺利,第四天,他开始装屋顶,左边放好了斜瓦,右边突然发现“这该死的方块怎么对不齐?”他拆了重建,重建了拆,反复了二十几次,额角的青筋暴起。“见鬼!这游戏是不是故意针对对称爱好者?”
终于,在第七次尝试时,他手一抖,把一块多余的方块塞进了屋顶中间。“不——!”
迈克发出一声惨叫,抓起旁边的矿泉水瓶就往屏幕上砸(没砸中),他盯着那个“不完美”的屋顶,像看着一坨狗屎:“这算什么建筑?这就是个垃圾堆!我受够了!”
他关掉游戏,去冰箱里灌了三罐冰啤酒,回来后深吸一口气,重新打开Minecraft——第一件事,就是用TNT把那栋“垃圾别墅”炸上了天,碎片在夜空中炸成一朵烟花,他盯着屏幕,突然笑出了声:“算了,老子盖个金字塔,看谁还敢不对称!”
第三幕:红石,从“工程师”到“爆破专家”
迈克的最终梦想,是造一个全自动农场——小麦、胡萝卜、土豆全自动收割,还要有铁傀儡巡逻,他自诩“红石天才”,在YouTube上看了十几个教程,信心满满地开始接线。
结果,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他先是把活塞接反了,门“砰”地砸在墙上,差点把旁边的火把扑灭;然后是漏斗堆叠出错,种子全堵在了中间,活活饿死了三只鸡;最离谱的是,他连了个发射器,想自动射箭打苦力怕,结果箭射出去直接把自己家的窗户射了个窟窿。
“REDSTONE IS A JOKE!”迈克把红石板摔在地上,屏幕里的史蒂夫正被自己射出的箭追着跑,他一边跑一边骂:“我造了个自动杀人机关,结果先杀我自己?这游戏有病!”
他放弃了“全自动”,改成了“半自动”——用按钮开门,用漏斗收东西,虽然偶尔会卡住,但至少不会把自己炸飞,他看着勉强运行的农场,叹了口气:“算了,红石这玩意儿,大概是我妈生的——专门跟我作对。”
尾声:暴躁与和解
那天晚上,迈克正在家里烤牛排,突然听到窗外传来“嘶嘶”声,他拉开窗帘,看到一只苦力趴在窗户上,眼睛冒着绿光,尾巴上的引线“滋滋”作响。
“Creeper?你敢炸我窗户?”迈克抄起旁边的平底锅,冲了出去,结果苦力怕“嘭”地一声,把他的草地炸了个坑,连带着烤牛排的架子也倒了,牛排掉进了泥土里。
他站在废墟里,看着那块沾满泥土的牛排,突然没脾气了,他捡起牛排,吹了吹灰,咬了一口,然后对着月亮笑了:“好吧,Minecraft,你赢了,但明天——明天老子要把这片草地铺上石头,看你怎么炸!”
从此,迈克还是那个暴躁的老外,但多了一个习惯:每次进游戏前,都会先检查周围有没有苦力怕,挖矿时会多带一桶水,盖房子时……算了,对称强迫症还是改不了,炸了就炸了吧,反正TNT有的是。
毕竟,在Minecraft的世界里,暴躁和快乐,有时候只差一个爆炸的距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