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囚徒曾试图挣脱猎人的掌控,却在半途被缉回,自此,他沦为猎人掌中猎物,再无半分自由,猎人的目光如网,将他牢牢困在方寸之间,每一次反抗都被轻易碾碎,曾经的挣扎化为徒劳,他只能在猎人的阴影下,等待未知的驯服或沉沦。
地下室的空气永远带着潮霉味,像浸了水的旧棉絮,黏在皮肤上,甩不脱,林野蜷在角落,手指一遍遍摩挲着藏在床垫下的勺柄——那是他磨了三天的“武器”,边缘锋利得能割开掌心。
三个月前,他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在酒吧打工时被江辰救下,江辰是商圈有名的青年才俊,温柔体贴,帮他付房租、找工作,甚至带他回家照顾,林野以为遇到了生命中的贵人,直到那天晚上,江辰把他锁进了这间地下室。
“为什么?”林野攥紧勺柄,声音发颤。
江辰坐在沙发上,端着红酒,眼神晦暗得像深潭:“因为你只能是我的。”他走过来,蹲在林野面前,手指抚过他的脸颊,“野野,外面太危险了,只有我才能保护你。”
林野推开他的手,冷笑:“保护?你这是囚禁!我要离开这里。”
江辰的眼神瞬间变冷,站起身:“别逼我,野野。”他转身离开,锁上了门,沉重的“咔哒”声像砸在林野心上。
从那天起,逃跑成了林野唯一的执念,他观察江辰的作息:每天早上八点出门,下午六点回来,地下室只有一扇铁门,钥匙挂在江辰腰间,他试着撬锁,但没用——江辰早就防着他,后来,他发现窗户的栏杆是松的,用勺柄一点点磨,终于磨出了一个拳头大的缺口。
江辰出门比平时早了十分钟,林野等了又等,确认外面没有脚步声,他爬上窗户,从缺口钻出去,沿着外墙爬到楼下,疯了一样跑向公交车站,风刮在脸上,带着凉意,他却觉得从未这么自由过。
公交车上,林野紧紧攥着口袋里的身份证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他以为只要跑出别墅,就能摆脱江辰,回到以前的生活,可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