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深处的糖画摊,是记忆里最暖的老味道,跟着街坊指点寻到最新地址,老远就见铜勺在青石板上游走,琥珀色的糖液渐渐化作活灵活现的十二生肖,摊主布满皱纹的手稳稳转动竹签,糖香混着麦芽甜漫开来,勾得人心里发痒,咬一口薄脆的糖画,童年的雀跃在舌尖化开,原来有些味道,不管走多远,总能循着记忆的巷子,找到最初的甜。
晨光刚漫过老城墙的青瓦,巷口的老槐树就晃起了枝叶,我攥着刚买的油条,习惯性往往那个熟悉的糖画摊子望——往常这个点,王大爷准坐在马扎上,铜勺在青石板上轻轻一转,就能画出只振翅的蝴蝶,可今天,只有空荡荡的砖地,连糖香都没飘出来。
“大爷呢?”我问正在扫地的李婶。
李婶停下扫帚,往巷子深处努了努嘴:“搬啦!后街文创园新开了个‘手艺活市集’,王大爷的糖画摊也在那儿,说是地方大,能摆开家伙什,还能教娃娃们画。”她嘿嘿一笑,“俺也去最新地址瞧过了,比这儿敞亮,连空气里都飘着甜味儿!”
“最新地址?”我掏出手机,点开王大爷常去的邻里群,果然置顶消息里,他发了个定位,配着张照片:红漆木桌上码着整齐的铜勺、糖锅,背景是白墙黑瓦的市集招牌,写着“老手艺,新活法”,底下还有条语音,王大爷的嗓音还是那么洪亮:“老街坊们,别跑错地儿啦!俺也去最新地址,在这儿等你们喝杯热茶,画个糖人!”
揣着手机里的定位,我拐过三条街,果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焦糖香,文创园里人声鼎沸,青石板路两旁摆满了竹编、剪纸、泥人摊子,王大爷的糖画摊在最显眼的位置——比以前大了两倍的木桌上,除了铜勺、糖锅,还多了块小黑板,上面用粉笔歪歪扭扭写着“糖画体验区”。
“来啦?”王大爷正教个小男孩画孙悟空,铜勺在青石板上“唰”地一划,金箍棒就出来了,抬头看见我,他眼角的皱纹笑成一朵菊花,“快坐,刚熬了新鲜的麦芽糖,比以前用的白糖更香,甜而不腻!”
我坐在马扎上,看他拿起糖锅,琥珀色的糖浆缓缓流下,在青石板上蜿蜒成线,手腕轻转,糖线跟着他的心意走,一会儿是展翅的凤凰,一会儿是游动的鲤鱼,连凤凰的羽毛都根根分明。“以前在巷口,地方小,糖画摊只能摆下个马扎,画大的得趴地上。”王大爷边说边用小铲子把糖画轻轻铲起,插上竹签,“现在这儿宽敞,还能教娃娃们自己动手,昨天有个小丫头,画了条歪歪扭扭的鱼,非要说是‘美人鱼’,逗得大伙儿直乐。”
正说着,一位提着菜篮子的阿姨走了过来,手里攥着张旧纸条:“王大爷,我按老地址来的,扑了个空,街坊说您搬这儿了,俺也来最新地址看看——您这糖画,可是我孙子的念想!”
王大爷递过一块刚画的兔子糖画,笑着说:“念想哪儿都能有,只要手艺在,地方换了,味道还在,再说了,新地方来了更多年轻人,他们喜欢听老故事,也爱学手艺,这手艺啊,反倒活得更热闹了!”
阳光透过市集的屋檐,洒在糖画上,泛着蜜色的光,我咬了一口糖画,还是小时候的味道,甜而不腻,带着麦芽的醇香,原来有些味道,不会因为地址改变而消失,它们只是换了个地方,在新的街角,等你来寻。
就像王大爷说的:“旧摊子装不下更多人的期待了,新地方能让更多人尝到糖画的甜,俺也去最新地址,就是想让更多人知道,老手艺也能有新活法!”
下次你若想寻老味道,也来这文创园吧——俺也去最新地址,等你一起,尝一口时光里的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