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如流水,冲刷着记忆的河床,而“JM”却像一束藏在岁月褶皱里的光,不张扬,却始终温暖,或许是某年夏夜并肩的蝉鸣,或许是旧书页间夹着的纸条,又或是分别时那句“常联系”——这些细碎的瞬间,在时光发酵后,成了照亮彼此前行的微光,它不因距离而黯淡,不因岁月而模糊,反而在回忆的回溯中愈发清晰,成为疲惫时可以汲取力量、迷茫时能够望见的方向,原来有些光,真的会藏在时光里,成为生命里最温柔的底色。
“JM”这两个字,于我而言,从来不是简单的字母组合,它像一串藏在时光里的密码,只在特定的温度下解开——解开后,是夏天傍晚的风,是冬夜热茶的雾,是无数个“我懂你”的瞬间。
初识JM,是在十年前的大学宿舍,彼时我刚入学,像个误入热闹森林的胆小兽,连和宿管阿姨打招呼都要在心里排练三遍,是她,抱着刚拆封的快递,扬着眉问:“同学,你的洗发水和我好像,要不要换着用?”后来我才知道,她叫JM,“J”是“静”的谐音,她总说自己喜欢安静,可明明是个话痨,会在宿舍熄灯后爬上我的床,压低声音讲暗恋的男生,会在我第一次挂科时,偷偷在我课桌里塞一颗大白兔奶糖,糖纸皱巴巴的,却甜得我眼眶发热。
我们成了彼此的“JM”——“Just Me”的“Just Me”,也是“Journey Mate”的“Journey Mate”,学生时代,她是陪我逃课去看校园流浪猫的同伙,是期末周一起在图书馆啃冷面包的战友,是我在辩论赛忘词时,在台下举着“加油”牌子的观众,有次我急性肠胃炎,在宿舍吐得昏天黑地,是她背着我跑校医院,夏天的汗水浸湿她的校服后背,她却笑着说:“你比我们班体育生还重,下次减肥啊。”可转头就去食堂给我熬了小米粥,粥里卧着个金黄的荷包蛋,她说:“吃了这个,明天又能作妖了。”
毕业后,我们像两棵被移栽的树,在不同的土壤里扎根,她在上海陆家嘴当“打工人”,我在成都的老巷子里写文案,我们不再每天见面,却成了彼此手机里最亮的置顶,她会在凌晨三点发消息:“方案改到第18版,我想辞职去卖奶茶。”我会回她:“卖奶茶记得给我留股东位,我投你第一桶金。”我会在加班到深夜时,收到她点的外卖:“热辣牛肉面,加两个蛋,别省着吃。”她会在失恋时,坐最早的高铁来成都,我们挤在小小的出租屋里,分一包薯片,听她哭到凌晨,然后我拍着她的背说:“哭完,我们去看熊猫,熊猫比渣男可爱多了。”
有人说,成年后的友谊会像蒲公英,风一吹就散了,可JM和我,却像两棵缠在一起的藤,越长大,枝桠越交错,我们见过彼此最狼狈的样子:我失业时蓬头垢面,她顶着黑眼圈陪我改简历;她被客户刁难时躲在电话里哭,我买了机票连夜飞去,在她公司楼下举着“你不是乙方,你是女王”的牌子,我们分享过同一副耳机,听周杰伦的歌到睡着;穿过同一件毛衣,在冬天里互相取暖;甚至记得对方不吃香菜,喝咖啡要加双份糖。
前几天整理旧物,翻出大学时的日记本,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纸条,是JM写的:“JM,要做一辈子的‘假闺蜜’,真家人。”纸条下面,是她用红笔画的两个小人,手拉手,头顶是歪歪扭扭的太阳,原来,有些关系从一开始就注定深刻——它不靠血缘维系,却比血缘更坚韧;它不常挂在嘴边,却藏在每一个“我在”的瞬间里。
我们依然在不同的城市奔波,偶尔见面时,会笑着调侃对方“又胖了”“又老了”,可眼神里的光,和十年前第一次见面时一样亮,JM,是“静默的陪伴”,是“炽热的真心”,是“无论走多远,回头你都在”的底气。
谢谢你,JM,谢谢你成为我时光里的光,照亮了青春,也温暖了往后余生。
愿我们都能有这样的JM,也愿我们都能成为别人的JM——在彼此的生命里,做那束永不熄灭的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