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是亡命之徒的Frank,因背叛被逼入绝境,昔日兄弟反目,黑手党穷追不舍,他带着满身伤痕与滔天怒火,在废弃仓库展开终极死斗,枪火撕裂黑暗,鲜血浸染地面,他以生命为赌注,向所有敌人发起最后的冲锋,当最后一颗子弹射出,Frank缓缓倒下,眼神却无遗憾——这场疯狂的杀戮,终以他的血为落幕,为传奇画下血色句点。
雨下得像是要把这座城市淹掉,Frank蜷在“锈带区”废弃化工厂的角落,水泥墙渗出的冷气混着铁锈味钻进骨头缝,他攥着那把枪管磨得发亮的伯莱塔,指节因为用力泛白,弹夹里只剩三颗子弹,而门外,至少五个黑影正踩着积水逼近,脚步声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,像催命的鼓点。
从“战狼”到“孤狼”
没人能想到,眼前这个胡子拉碴、眼神浑浊的男人,三年前还是联邦调查局通缉榜上排得上号的“清道夫”——Frank,不是因为他杀过多少人,而是因为他只杀该死的人:毒贩、人贩子、贪污的警察……像一把藏在暗处的手术刀,精准地剜掉社会溃烂的肉,那时江湖人称“判官”,连黑道大佬见了他都得绕着走。
转折发生在两年前,Frank接下最后一单活儿:清除一个叫“屠夫”的军火商,后者绑架了十二个孩子,索要赎金却撕票,Frank潜入“屠夫”的老巢,救出孩子时被伏击,腹部中了两枪,他拼着命杀出重围,却发现所谓的“赎金交易”根本是警方设的局——内鬼泄露了他的行踪,想借“屠夫”的手除掉他,再把“屠夫”的罪责全推给他。
他逃了出来,却成了“叛徒”,昔日兄弟追杀他,通缉令贴满了全城,连街头混混都知道“判官Frank”的悬赏金有多高,他杀了出卖他的内鬼,却救不了被报复的妻子——她死在“屠夫”残余势力的枪下,手里还攥着他们结婚时的照片。
绝境里的兽
“砰!”车间的大门被踹开,五个黑影冲进来,手里都拎着霰弹枪,领头的刀疤脸狞笑着:“Frank,跑啊?你怎么不跑了?”
Frank没动,只是把枪口压得更低,他知道,这五个人是“屠夫”的旧部,也是新老板派来的“收尸人”,新老板吞并了“屠夫”的地盘,却没放过他这个“隐患”。
“老大说,把你的人头带回去,就能当‘锈带区’的新王。”刀疤脸往前走了两步,枪口对准Frank的眉心,“不过看你现在这怂样,动手都脏了我的手。”
Frank突然动了,不是扑向刀疤脸,而是滚向旁边的废弃机床,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,在水泥墙上凿出一片火星,他躲在机床后面,探手就是一枪——
“砰!”
一个黑影捂着肩膀倒下,惨叫声刺破雨声。
“妈的!给我打!”刀疤脸怒吼,五把霰弹枪同时开火,子弹像暴雨一样砸向机床,火花四溅,Frank缩在后面,感觉耳朵都快被震聋了,他摸了摸口袋,只剩两颗子弹了。
他想起妻子临死前说的话:“Frank,别变成怪物。”可现在,怪物或许才是活下去的唯一办法。
他突然从机床后窜出,朝着车间角落的氧气瓶扑过去,刀疤脸一愣,随即举枪瞄准——Frank的子弹先一步射出,正中刀疤脸的胸口,刀疤脸倒下时,手里的霰弹枪也扣动了扳机,子弹打在氧气瓶上,发出“嗤嗤”的漏气声。
Frank抓起地上的铁棍,用尽全身力气砸向氧气瓶的阀门。
“轰——!”
氧气瓶爆炸的火焰像巨兽的舌头,瞬间吞没了剩下的三个黑影,Frank被气浪掀飞,后背撞在墙上,一口血喷出来,手里的伯莱塔也脱了手,他挣扎着爬起来,捡起枪,踉跄地走向倒在地上的刀疤脸。
刀疤脸还没死,看见Frank,眼睛里全是恐惧:“你……你不能杀我……新老板……”
“你杀了我妻子。”Frank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器,“你该死。”
枪声再次响起,这一次,弹夹里最后一颗子弹也用完了。
末路的回响
Frank拖着伤腿走出化工厂,雨还在下,他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,突然笑了,笑声越来越大,最后变成了嘶吼,他杀了今天所有追杀他的人,但新老板还在,通缉令还在,“锈带区”的黑暗还在。
他摸了摸口袋,里面有一张皱巴巴的照片,是他和妻子的合影,照片里,妻子笑得像太阳,而他穿着军装,眼神明亮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他对着照片轻声说,“我变成怪物了。”
他举起枪,对准自己的太阳穴,这时,远处传来了警笛声,越来越近,他知道,警察来了,但他已经不在乎了,他杀了该杀的人,也保护了该保护的人——至少,妻子不用再看他变成怪物了。
枪声响起,这一次,没有回响。
雨停了,云层里透出一丝微光,照在化工厂门口的“悬赏令”上,Frank的照片下面,写着一行小字:“判官或恶魔,终将被审判。”
但没人知道,在最后一刻,Frank的嘴角,是带着笑的,他终于走完了自己的末路,也完成了最后一次狂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