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色先生生性好色,终日沉迷风月,疏于正事,一日因轻薄良家女子,遭其家人斥责,反觉委屈,遂心生邪念,欲设计报复,不料计划败露,反惹祸上身,不仅颜面尽失,更惹上官司,家财散尽,历经磨难后,幡然醒悟,明白好色之害,遂痛改前非,专心修身,终成良善之人,此记警示世人,好色误身,唯有克己自律,方能立身处世。
春风沉醉的荒唐日子
张员外人前是城里数得着的体面人,绸缎裹身,玉扇摇摇,走到哪里都是簇拥的中心,可背地里,街坊们都私下唤他“好色先生”——倒不是说他有什么出格的龌龊事,只是他这双眼睛,总像沾了蜜的苍蝇,见着好看的女子就挪不开,从豆蔻年华的小丫鬟,到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,乃至街头卖花姑娘的衣角、茶楼说书先生的眉眼,他都要多瞧几眼,还要凑上前去搭讪几句,惹得人家红着脸躲开,他却浑然不觉,只当是自己的魅力。
起初,他只是图个“赏心悦目”,府里的妻妾不算少,可他总觉得“不够看”,隔三差五就要去城南的“春色楼”坐坐,说是“谈生意”,实则是去听那些姑娘们唱小曲、说笑话,眼睛黏在姑娘们的水袖上,连回家的路都差点走错,妻子劝他:“官人,家中的妻妾都待你甚好,何苦总往那烟花柳巷跑?”他摆摆扇子笑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,哪能被一屋子的女人拴住?我这是‘博采众长’,懂不懂?”
日子久了,这“博采众长”便成了荒唐的代名词,他开始给府里的丫鬟们做媒,说是“成全好事”,实则是想看那些娇俏的姑娘穿上嫁衣的模样;他甚至花钱请画师来府里,让妻妾们一个个画像,说要“留青春”,画纸上的美人堆了满满一屋子,他却连自己妻妾的名字都记不全,家业?早就交给管家打理了,他只管每天揣着银票,往春色楼跑,美其名曰“体验生活”。
一记耳光下的“下裁”决心
转折发生在一个初夏的午后,那天,张员外又去春色楼,点了个新来的姑娘小桃,小桃才十六岁,眼睛像含着一汪水,唱起小曲来像黄莺出谷,张员外听得痴迷,非要拉着她喝酒,小桃推辞不过,一杯接一杯地喝,很快就醉了,张员外见状,色胆包天,伸手就去拉小桃的手:“小桃姑娘,跟了哥哥,哥哥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脆响——小桃的哥哥是个卖武的壮汉,一直在楼外等着,见妹妹受辱,冲进来扬手就给了张员外一耳光,张员外被打得眼冒金星,捂着脸怒吼:“你敢打我?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城东的张员外!”壮汉冷笑:“张员外?我看你是‘好色员外’!今天打的就是你这种欺负良家女子的畜生!”
春色楼的老板娘见状,赶紧出来打圆场,一边赔笑,一边把壮汉和小桃劝走,张员外坐在地上,捂着脸,只觉得火辣辣地疼,可更疼的,是旁边客人的窃窃私语:“这就是那个‘好色先生’?活该被打!”“平时看着道貌岸然,没想到这么下作!”
那天晚上,张员外回到府里,照镜子时,脸上的指痕红得发紫,妻子见状,没像往常一样劝他,只是默默端来一盆热水,拧了毛巾递给他,轻声说:“官人,这脸上的伤,过几天就好了,可心里的伤,要是再不治,怕是永远也好不了了。”
张员外愣住了,他突然想起,自己最近总觉得胸口发闷,管家说家里的生意越来越差,合作伙伴都因为他的“荒唐”而撤资;想起那些妻妾,看他的眼神里,没了往日的温柔,只有疏离和失望;想起刚才壮汉的眼神,那不是愤怒,是鄙夷——他张员外,一辈子要强,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看不起过?
“下裁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裁掉什么?”裁掉那些不该有的心思?裁掉那些莺莺燕燕?裁掉这身虚伪的“体面”?
从“好色”到“惜色”的转变
第二天一早,张员外做了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决定:他遣散了府里所有的丫鬟,只留了几个忠厚的老人;他让管家把春色楼的银票全退了,还写了封信给老板娘,让她“好生待姑娘们,莫再做那欺辱人的勾当”;他把自己画室里的那些美人图,一把火烧了个干净。
妻子看着他忙碌的背影,没说话,只是悄悄给他泡了一杯热茶,张员外接过茶,第一次认真地看着妻子:“这些年,委屈你了。”妻子笑了笑,眼角却泛起了泪光:“委屈什么?只要官人心里有我们,就好。”
张员外开始“裁”自己的生活,他不再去春色楼,而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