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莓味的18岁,是阳光晒过的校服衣角混着青草香的甜,是晚自习窗外的晚霞映在试卷上的暖,也是第一次独自面对未知的忐忑与酸,它藏着和朋友在操场追着落日跑的笑,藏着考试失利后偷偷抹眼泪的涩,藏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对当下的迷茫,像刚摘下的草莓,饱满多汁的甜里裹着微微的酸,正是这份甜与酸的交织,让成长的序章有了鲜活的滋味——青涩却热烈,懵懂却坚定,每一口都是青春独有的回甘。
18岁那年,夏天像一颗刚从藤上摘下的草莓,饱满、鲜亮,带着阳光吻过的温度,蝉鸣把日子拉得老长,空气里飘着青草和熟透的甜香,而我的18岁,就是被这股草莓香浸透的——甜里带着点酸,酸里又藏着懵懂的勇气,像极了青春本来的模样。
田垄间的草莓,是青春的“甜预告”
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,我拉着闺蜜小满逃回了乡下外婆家,外婆家后院有片草莓田,是村里有名的“甜窝子”,刚走进田埂,就被红扑扑的草莓撞了满怀:有的藏在碧绿的叶子下,像害羞的小姑娘;有的探出半个脑袋,顶着露珠,在阳光下闪着玛瑙般的光。
“挑草莓要找‘带白点’的!”小满蹲在田垄边,手指捻起一颗草莓,凑到我眼前,“你看这籽粒,越饱满越甜。”她边说边摘,指尖沾了草莓汁,在阳光下亮晶晶的,我们比赛谁摘的草莓又大又圆,笑声惊飞了树上的麻雀,累了就躺在田埂上,嚼着刚摘的草莓,酸甜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把整个夏天都泡得发亮。
小满突然说:“18岁就像这草莓,看着红通通的,咬开才知道里面有没有空洞。”我嚼着草莓,含糊地应她:“空洞也没关系,酸酸甜甜才够味儿啊。”那时我们还不懂,18岁的“甜”,是未来无数个“甜”的开端,而那些“酸”,不过是让甜更深刻的调味剂。
阳台上的草莓盆栽,藏着妈妈的“未说出口”
备考那年的冬天,妈妈在我书桌旁的阳台上,摆了三个草莓盆栽,她总说:“草莓补脑子,累了就看看它们,心情会好。”那时我正陷在题海里,对妈妈的“唠叨”不耐烦,偶尔瞥见盆栽里冒出的小白花,也只觉得碍眼。
草莓熟了的那天,妈妈起了个大早,摘了七八颗红艳艳的草莓,放在我的玻璃碗里,草莓不大,却个个饱满,顶端还带着一圈淡黄色的“小帽子”,我没说话,抓起一颗就往嘴里塞,甜中带点微酸,突然想起小时候,妈妈也是这样把草莓切成小块,喂到我嘴里。
“妈,”我含着草莓,声音有点闷,“你种的草莓,比外面买的甜。”妈妈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眼角的皱纹像草莓藤上的纹路,温柔地舒展开:“你喜欢就好,等高考结束,妈带你回乡下,吃个够。”那天早上,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草莓上,也照在妈妈微白的鬓角上,我突然鼻子一酸——原来妈妈的“唠叨”,都藏在每一颗草莓里,是她说不出口的“我爱你”。
他递来的草莓,是青春的“勇气开关”
18岁生日那天,我收到了阿哲的礼物,阿哲是高中三年的同桌,总爱在我打瞌睡时用笔帽戳我的额头,说“草莓脑袋又走神了”,那天放学,他把我拉到操场边,递给我一个纸盒,里面装着满满一盒草莓,每颗都用纸巾包着,像捧着珍宝。
“听说你喜欢吃草莓,”他挠挠头,耳朵有点红,“毕业了,以后……不能帮你传小纸条了。”我看着他,突然想起无数个晚自习,他偷偷把草莓味的橡皮塞给我,说“累了就闻闻,提神”;想起我考砸了趴在桌上哭,他默默放一颗草莓在我手心,说“甜的吃多了,就不难过了”。
那天我们坐在操场边,分食那盒草莓,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草莓的甜混着晚风,吹进了心里,阿哲说:“你要去北方读大学,我会给你寄北方的草莓。”后来我们真的分开了,北方的草莓不如南方甜,但我每次吃到,都会想起18岁那个傍晚,他递来的那盒草莓——那是青春给我的“勇气开关”,让我知道,原来喜欢一个人,是会像草莓一样,在心里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