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操17c,那套属于我们的阳光节拍,清晨的操场,整齐的队伍随着节拍跃动,每一次伸展都带着少年意气,每一次跳跃都裹挟着风与笑,汗水滴落时,是青春最鲜活的注脚;口号喊响处,是集体最默契的和鸣,17c的专属记忆里,阳光正好,节拍正响,我们把滚烫的时光,跳成了永不褪色的夏天。
清晨七点半的阳光,总像刚从露水里捞出来的,带着毛茸茸的金边,轻轻落在操场的塑胶跑道上,17c班的队伍已经站好了,校服外套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里面统一的白色运动T恤——胸口印着小小的“17c”,像一枚青春的徽章,体育委员站在队伍最前,手里举着扩音喇叭,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:“准备!第一节,伸展运动——起!”
“一起操17c”,是我们班从高一开始雷打不动的约定,不是什么硬性规定,却像空气一样自然融入了每天的生活,早自习结束后的十分钟课间,体育课前的热身,甚至偶尔午休后的短暂清醒,只要班长在群里喊一句“一起操17c啦”,屏幕那头总会秒回一串“收到”“马上到”,然后教室里会“呼啦啦”涌出一群人,抱着水杯、甩着校服外套,往操场跑。
做操的过程总带着点小小的“混乱”和恰到好处的默契,第一节伸展运动,前排的女生会悄悄踮起脚尖,试图比后排的男生多伸出去一点;第二节扩胸运动,隔壁班的体育老师总夸我们“口号响亮”,其实是因为我们班的男生会把“一二一”喊成带点节奏的“嘿!哈!”,惹得女生们偷偷笑,笑完了又赶紧把动作做标准,生怕被扣分,最有趣的是跳跃运动,每次跳到“并脚跳”这一节,总会有两三个同学不小心踩到别人的脚,然后红着脸小声道歉,旁边的同学便打趣:“哎,17c的默契,是踩出来的吗?”大家便笑作一团,阳光照在笑出泪花的眼睛里,亮晶晶的。
也并非总是一帆风顺,有次期末前,大家被作业压得喘不过气,早操队伍稀稀拉拉,动作软绵绵的像没睡醒,班主任没批评我们,只是站在队伍旁边说:“17c的操,不是做给别人看的,是做给自己的,想想高一运动会,咱们班靠什么赢的?不就是这股‘一起使劲’的劲儿吗?”那天,我们没有喊口号,却把每个动作都做得格外用力,手臂伸展到极限,跳跃落地时震得脚底发麻,好像要把所有的疲惫都甩在操场上,从那天起,“一起操17c”好像多了层意义——它不只是身体的律动,更是17c班人面对压力时,悄悄给彼此打气的方式。
后来毕业那天,我们特意在操场上拍了最后一张合影,大家穿着校服,摆着做操的姿势,有人举着“17c forever”的牌子,有人比着耶,有人偷偷抹眼泪,体育委员站在最前面,学着平时的样子喊:“一起操17c——”声音哽了一下,却又带着笑,“以后,不管在哪里,都要像今天这样,一起‘操’出我们的样子啊!”
如今再想起“一起操17c”,早已不只是一套动作,它是清晨的风,是少年的笑,是踩到脚时的那句“没关系”,是喊口号时震得胸腔发麻的共鸣,是17c班人心里,那套永远不会褪色的阳光节拍,就像操场边的香樟树,年复一年地生长,而那些一起伸展、一起跳跃、一起用汗水写下的日子,早已成了年轮里,最温暖的一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