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私は私を爱しています”,是一场与自己的终身温柔约定,它是在喧嚣世界里,与自己和解的坚定——接纳所有不完美,拥抱内心的脆弱与坚强,这约定无关他人,只关乎如何以耐心为笔,以时间为墨,在生命的长卷上写下“值得”,是难过时给自己一个拥抱,迷茫时做自己的灯塔,喜悦时与自己共享芬芳,终其一生,与自己温柔相伴,让这份爱成为岁月里最坚实的铠甲,也是最柔软的归宿。
镜子里的陌生人
我曾以为,“爱自己”是一句需要被大声宣告的口号,却从未想过,它首先需要一场与自己的和解。
二十岁出头的我,像一只总在追赶时间的陀螺,镜子里的女孩,眉眼带着未褪的青涩,嘴角却常常下垂——她不满意自己的单眼皮,懊恼自己的慢热,甚至在深夜里对着屏幕发呆:为什么别人都能轻易做到的事,我却总要费尽周折?那时的我,总在用“不够好”的标尺丈量自己:成绩不够顶尖,性格不够外向,甚至连朋友圈的文案都写得小心翼翼,我像个挑剔的陌生人,审视着镜中的自己,眼神里带着苛责,却唯独没有爱。
直到某个加班到深夜的秋日,我拖着疲惫的身体站在电梯镜前,镜子里的人,眼角带着未卸的妆,头发有些凌乱,手指却紧紧攥着一份被领导打回三次的方案,忽然,她对我笑了笑——那笑容里没有讨好,没有焦虑,只有一种近乎笨拙的温柔,那一刻,我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忽然松动了,我想起小时候,她跌倒时会自己爬起来,膝盖破了也不哭,只仰着头说“我没事”;想起她熬夜写稿时,会给自己泡一杯热牛奶,在便签纸上画个小太阳;想起她面对喜欢的人时,会脸红着递上一颗糖,连说话都带着颤音,原来她一直在这里,带着所有的笨拙、脆弱和不完美,却从未真正离开过。
爱自己是“允许不完美”
我开始学着对自己说“私は私を爱しています”(我爱我自己),起初这像一句拗口的咒语,说得磕磕绊绊,甚至会在说完后迅速低头,怕被别人听见“自恋”的声音,但渐渐地,我发现这句话不是用来向世界证明什么的宣言,而是给自己的一颗定心丸。
“允许不完美”是爱自己的第一课,我开始接受自己的单眼皮——它们笑起来会弯成月牙,看喜欢的书时会专注地眯起,这多可爱啊,我开始原谅自己的慢热——我不是高冷的冰山,只是需要时间把心里的门打开,走进去的人,会发现里面装满了对世界的温柔,我开始接纳自己的“失败”——方案被打回,不是我不够好,只是此刻的能力还没达到那个标准,我可以改,可以学,可以慢慢来。
有次和朋友吵架,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眼泪止不住地流,忽然想起手机备忘录里存的一句话:“爱自己是,在情绪的废墟里,给自己搭一间小屋。”我擦干眼泪,给自己写了一封信:“亲爱的自己,今天你很难过,没关系,哭出来就好,你不必总是坚强,不必永远正确,你只需要知道,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会站在你这边。”写完信,心里的委屈像被阳光晒过的棉花,慢慢变得柔软,原来,爱自己不是要永远积极向上,而是在跌倒时,愿意蹲下来抱抱那个疼得发抖的自己。
与自己终身的温柔约定
现在的我,依然会在深夜里失眠,依然会在面对挑战时紧张,依然会因为别人的评价而偶尔动摇,但我不再苛责自己,我会给自己买一束花,不为取悦谁,只因为“我值得”;我会留一个下午的时光,什么也不做,只是坐在窗边看云发呆;我会认真听朋友夸我,不再下意识反驳“没有啦”,而是笑着说“谢谢,我很开心”。
“私は私を爱しています”不再是一句需要背诵的话,它成了我的生活习惯,它是在疲惫时对自己说“你已经很努力了”,是在迷茫时对自己说“慢慢来,会好的”,是在开心时对自己说“你值得拥有这一切”。
原来,爱自己是一场终身的温柔约定,我们不必成为完美的人,但可以成为自己的朋友——那个会陪着你哭,陪着你笑,陪着你走过所有风雨,却从未想过放弃你的人。
镜子里的女孩依然在那里,她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光,我知道,那光里,有理解,有接纳,有最坚定的爱。
而我,会对着她,轻轻说一句:
“私は私を爱しています。”
(我爱我自己。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