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妈妈们,在晨光熹微与夜色阑珊间,用爱与辛劳种下三颗小太阳,她们于黎明唤醒晨露,于深夜轻掖被角,将岁月的琐碎熬成甘甜,这三颗“小太阳”是稚嫩的笑颜,是蹒跚的脚步,更是生命最蓬勃的暖意,在妈妈们日夜的守护里,生长出照亮平凡日常的光芒。
清晨六点半,厨房的抽油烟机嗡嗡转着,林晚(小晚)系着沾着奶渍的围裙,右手握着奶瓶晃晃,左手在冰箱门上扒拉着——三岁的大宝指着绘本上的兔子喊“妈妈,我要吃胡萝卜糖”,二宝抱着她的腿晃,奶声奶气说“妈妈,尿裤子”,刚满三个月的三宝在婴儿车里蹬着小腿,咿咿呀呀像在抗议奶温不够,她叹口气,把奶腕滴在手腕上试了试温度,转身把奶瓶塞进三宝嘴里,同时弯腰摸二宝的头:“不哭不哭,妈妈给你换裤子,大宝的胡萝卜糖等下幼儿园回来吃哦。”
这是小晚当“年轻的妈妈三”的普通早晨,28岁的她,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妈,大宝叫团团,男孩,活泼得像只小猴子;二宝叫圆圆,女孩,安静得像只小兔子;三宝叫安安,男孩,刚会翻身,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,朋友总问她:“小晚,你才28,怎么带三个娃不疯啊?”她总是笑着摇头,眼角的细纹里藏着点疲惫,却更多是藏不住的温柔:“疯什么?看着他们三个小家伙,就觉得日子像揣着把跳跳糖,噼里啪啦,甜得冒泡。”
从“慌乱新手”到“全能指挥官”
刚生下大宝时,小晚还是个连抱孩子都怕摔着的“新手妈妈”,记得团团满月那天,她独自在家给孩子洗澡,水温没调好,孩子“哇”一声哭出来,她手忙脚乱,自己也跟着掉眼泪,抱着孩子坐在地上,觉得自己“糟透了”,后来有了圆圆,她开始学着“分身”:一手抱娃一手做饭,半夜喂奶时能闭着眼睛换尿布,圆圆哭闹时,她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,自己先睡着了,嘴角的口水滴在孩子脸上,孩子却不哭了,小手摸她的脸。
直到安安出生,她才真正成了“全能指挥官”,早晨六点准时起床,先给安安喂奶,再给团团穿校服、检查作业,给圆圆扎小辫子,七点半准时把前两个送到幼儿园,八点回家给安安做辅食,中午趁安安睡觉,赶紧洗衣服、拖地,下午接团团和圆圆,买菜、做饭,晚上给三个洗澡、讲故事,直到十点最后一个孩子睡着,她才能瘫在沙发上,刷五分钟手机,然后又得起来给安安换尿布。
“最怕的是半夜三更‘连环call’。”小晚说,“团团说梦话喊‘妈妈,我怕’,圆圆说‘妈妈,我想喝水’,安安哭‘妈妈,饿了’,你就像个救火队员,从这个房间跑到那个房间,跑得脚不沾地,但看着他们三个躺在你身边,呼吸均匀,小脸红扑扑的,又觉得什么都值了。”
三个孩子,三份“甜蜜的负担”
带三个孩子,从来不是“1+1+1=3”那么简单,小晚的手机相册里,除了孩子的笑脸,还有密密麻麻的备忘录:团团对芒果过敏,圆圆不能穿带绳子的衣服,安安每天要晒半小时太阳;团团的幼儿园要交手工材料,圆圆的兴趣班要买舞蹈鞋,安安的奶粉快没了,得赶紧囤货;周末要带团团去公园踢球,带圆圆去图书馆,还要安安推婴儿车……她的生活被切割成无数个小碎片,每一片都要精确安排。
有一次,她带三个孩子去超市,团团非要买玩具车,圆圆哭着要草莓,安安在婴儿车里闹着要抱,她左手抱安安,右手拉圆圆,脚还得踢着团团往前走,最后差点把购物车撞翻,旁边有个阿姨看着她笑:“姑娘,你这是带着三个‘小祖宗’啊!”她也笑,眼眶有点湿:“是啊,是我的三个‘小祖宗’,也是我的三个‘小太阳’。”
但“小太阳”也会“闹脾气”,团团上幼儿园第一天,抱着她的脖子不肯松手,哭得撕心裂肺,她蹲在地上哄了半小时,自己眼泪也下来了,最后还是狠心把他交给老师,转身就走,走到拐角处,偷偷回头看,团团正趴在窗户上看她,眼泪汪汪的,她赶紧抹掉眼泪,加快脚步,圆圆两岁时,有一段时间特别粘人,她上厕所都要跟着,蹲在门口喊“妈妈,快点”,她哭笑不得,只能一边上厕所一边给她讲故事,安安还小,晚上总要醒三四次,她早就习惯了半夜惊醒,摸黑冲到婴儿床边,拍着孩子,哼着歌,直到他重新入睡。
在“失去”与“获得”里,找到新的自己
曾经的小晚,也是个爱穿裙子、爱逛街、爱睡懒觉的姑娘,她喜欢画画,大学时还拿过奖;她喜欢旅行,梦想着去看遍世界的大江大河,但自从有了孩子,她的画笔落了灰,行李箱积了灰,裙子也收进了衣柜,最常穿的是T恤和牛仔裤,最常去的地方是母婴店和幼儿园。
“有时候也会觉得‘失去’了什么。”小晚说,“比如不能和朋友出去聚会,比如想看场电影都得等孩子睡了,比如镜子里的自己,总是顶着黑眼圈,头发乱糟糟的。”但每当她看到团团举着满分试卷跑回家,喊着“妈妈,我考了第一名”,圆圆踮着脚给她擦眼泪,说“妈妈,你辛苦了”,安安第一次喊“妈妈”,小手抓住她的手指,用力晃啊晃,她就会觉得,“失去”的那些,都不算什么了。
她有了新的“梦想”:想看着团团长大,成为一个善良、勇敢的男孩;想陪着圆圆学跳舞,看她第一次站在舞台上发光;想抱着安安,听他喊第一声“妈妈”,看他摇摇晃晃地走第一步,她的世界变小了,小到只能装下三个孩子;但她的世界也变大了,大到能装下所有的温柔和力量。
年轻的妈妈,也是“永远的少女”
有人问她:“小晚,你才28,就这么‘老’了?”她笑着说:“我才不老呢!我是三个孩子的妈妈,也是我自己的少女啊。”她会在孩子们睡后,偷偷给自己泡杯奶茶,加双倍珍珠;会在周末的早晨,让丈夫看着孩子,自己睡个懒觉;会偶尔和闺蜜视频,吐槽带娃的辛苦,分享孩子们的趣事,笑得像个孩子。
她会在团团问“妈妈,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忙”时,蹲下来抱住他:“因为妈妈爱你,也爱妹妹和弟弟啊,你们是妈妈的小宝贝,妈妈是你们的大宝贝。”她会在圆圆说“妈妈,我长大了要给你买好多好多裙子”时,亲亲她的额头:“妈妈不要裙子,只要圆圆开开心心的就好。”她会在安安睡熟时,轻轻摸他的脸:“安安慢点长大,妈妈想多抱抱你。”
年轻的妈妈三,不是超人,却为了孩子变成了“万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