卑触家的规矩如紧箍咒,条条框框框住人心;脸盲社的纯粹似暖阳,不问皮相只重真心,当刻板遇上纯粹,规矩的棱角被真诚融化,脸盲社的不设防让刻板有了温度,两种截然不同的世界碰撞,没有对立,只有相互治愈——原来束缚与自由之间,隔着一份纯粹的理解。
卑触家的祠堂总飘着旧书和檀香的味道,族长手里的戒尺敲在案上,声音能惊飞梁上的燕子。“卑触家的规矩,是悬在头顶的星,不可偏移。”这是我从记事起听得最多的话。
族里人说,“卑触”二字源于祖训:“卑以自牧,触类旁通”,规矩便是这“卑”与“触”的注脚——每日清晨,子孙需按辈分向牌位行三鞠躬,长辈未起,晚辈不得用早膳;家族聚会时,非长辈问话,不得主动开口;说话须用“您”“请”,称谓差一字便要罚抄家训;连走路都有讲究,男儿左脚先入厅堂,女儿右脚先跨门槛,一步错,便是对祖上的不敬,我总觉得这些规矩像蛛网,缠得人喘不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