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操”二字,乍听似乎带着几分粗粝与繁琐,像是街头巷尾的吆喝,又像是厨房里锅碗瓢盆的碰撞,但若细品,这“大操”里藏着的,从来不是表面的热闹,而是一份沉甸甸的用心,一种把琐碎过成诗意的格局。
生活里的“大操”,常藏在最平凡的烟火里,母亲是家中最会“大操”的人,每到年关,她总能把小小的厨房变成一个“大操大办”的作坊:腌腊肉时,要一遍遍给肉身抹盐,挂在北风里吹得透亮;蒸年糕时,要守着灶台添柴续火,直到米香裹着蒸汽填满整个屋子;就连包饺子,她也要和父亲分好工,一个擀皮一个包,说“两个人一起操持,这年味儿才够大”,那时的我不懂,不过是吃一顿饭、过个年,何必如此“大费周章”?直到长大离家,某次在异乡的超市看到速冻饺子,突然想起母亲说“手包的饺子皮薄馅足,吃的是个‘心意’”,才明白她的“大操”,哪里是在做事,分明是在把对家人的爱,揉进每一餐饭、每一个节日里,这种“大操”,无关物质丰俭,只关情意深浅,是平凡日子里最珍贵的“大”。
工作中的“大操”,则藏着一种“虽千万人吾往矣”的担当,朋友阿杰是个建筑师,曾负责一座乡村小学的重建项目,那段时间,他几乎“扎”在了工地上:为了校舍的采光,他顶着烈日反复调整窗户的角度;为了节省成本,他跑遍周边十几个村子挑选性价比最高的建材;就连孩子们课桌椅的高度,他都亲自测量,说“不能让孩子凑合”,有人笑他“太能操”,何必为一个偏远的项目如此较真?他却说:“建的是学校,是孩子们未来的天地,这点‘大操’,值。”后来学校落成,孩子们在新教室里朗读的声音传得很远,我突然懂了:工作中的“大操”,不是事无巨细的“瞎操”,而是对责任的敬畏,对初心的坚守,这种“大操”,让平凡的岗位有了不凡的意义,让冰冷的建筑有了温度。
人世间的“大操”,更是一种“但行好事,莫问前程”的胸怀,去年夏天,我所在的城市遭遇暴雨,社区里的张大爷自发组织了一支“应急小队”,他挨家挨户敲门,提醒独居老人注意防汛;自己掏钱买了沙袋,堵在低洼路段的单元门口;甚至每天凌晨五点,就去查看社区的排水管道,生怕堵了,有人问他图啥,他摆摆手说:“大伙儿住一个社区,这点事儿,我不操谁操?”后来暴雨过后,社区安然无恙,张大爷却累病了,但提起这事,他眼睛发亮:“看着大家平平安安,我这心里比啥都踏实。”原来,有些“大操”,从不是为了回报,而是源于一种“众人拾柴火焰高”的自觉,一种“守望相助”的朴素情怀,这种“大操”,让陌生人之间有了暖意,让冰冷的城市有了人情味。
说到底,“大操”不是负担,而是一种选择:选择把日子过成“作品”,把责任扛成“使命”,把善意聚成“星光”,它不追求表面的“大张旗鼓”,却在意内心的“问心无愧”,就像母亲揉进年糕里的米香,阿杰刻进校舍里的匠心,张大爷融进社区里的牵挂——这些看似琐碎的“操”,因为有了“心”的分量,最终都活成了人生里最“大”的模样。
愿我们都能做个会“大操”的人:操持好当下的每一件小事,守护好心中的每一份热忱,在平凡的烟火里,活出自己的“大”格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