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后,我独自蜷缩在空荡的屋子里,直到被邻居家那只“小狼狗”闯入视线,他年轻热烈,像裹着阳光的狼,总在深夜敲响我的门,送来热汤和笨拙的关心,他的目光灼热又直接,毫不掩饰地盯着我,让我这个刚从婚姻废墟里爬出来的人,既心慌又隐秘地贪恋这份炙热,他打破了我刻意维持的平静,让沉寂的心湖泛起涟漪——或许,生活真的可以重新开始?
离婚半年,林晚觉得自己像被拧干的海绵,既没了婚姻里的水分,也失了往日的鲜亮。
她和前夫的离婚办得干脆,没孩子,没财产纠纷,只有一场心照不宣的沉默——他出轨了,她撞见的,那天她没哭没闹,冷静地收拾好行李,拖着箱子走出住了五年的婚房,连一句“再见”都省了。
之后的日子,林晚把自己活成了陀螺,白天在广告公司当策划,对着PPT改到深夜;晚上回家,要么点外卖对付,要么煮一碗速冻饺子,吃完就窝在沙发里刷剧,直到眼皮打架才睡,朋友说她“太拼”,她只笑笑,不说话,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怕停下来,怕一停下来,那些被忙碌压下去的酸涩就会涌上来,淹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租的房子在老小区,楼道窄,隔音差,好处是邻居都熟,搬来第三个月,隔壁搬来个年轻人,叫顾川,第一次见是在电梯里,他抱着个纸箱,穿件白T恤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的小臂线条紧实,额角有汗,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:“邻居你好,我是顾川,住你隔壁。”
林晚点点头,客气地回:“林晚。”
电梯门关上,她才注意到他眼尾有颗小痣,像颗坠落的星子,在灯光下晃了她的眼。
顾川像株向阳的向日葵,总带着股热腾腾的劲头,林晚早上出门倒垃圾,总能撞见他晨跑回来,额角挂着汗,手里拎着豆浆油条,看见她就扬起手:“早啊林晚,要不要吃?”
她摆摆手,他也不恼,把油条塞进她手里:“我买了太多,不吃浪费。”
林晚没推辞,油条还带着温度,咬一口,酥脆咸香,是她很久没尝过的“烟火气”。
后来这样的“偶遇”越来越多,她加班到十一点,电梯一开,顾川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热可可:“知道你加班,热的。”
她感冒发烧,昏昏沉沉醒来,发现床头放着退烧药和温水,厨房里咕嘟咕嘟熬着粥,手机里有他的消息:“粥在锅里,热一下再喝,药吃了就休息,有事打我电话。”
她挣扎着起来,看到粥碗旁边压着张纸条:“姜葱粥,加了点枸杞,记得趁热吃。”
林晚捧着碗,热气熏红了眼,离婚后,她以为这辈子再没人会这样“多管闲事”了。
可顾川的“多管闲事”,渐渐超出了邻居的范畴。
她加班,他会“恰好”路过公司,顺路送她回家;她和朋友聚会,他会“恰好”在同一个酒吧,坐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