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蜜老公突然将我压在怀里,熟悉的气息裹挟着陌生的压迫感,让我瞬间坠入记忆的深渊,那深渊尽头,是我亲手掩埋的过往——那些刻意遗忘的伤痛、不敢触碰的秘密,此刻却在亲密的侵犯中轰然苏醒,他的怀抱本该是温暖的,此刻却像冰冷的枷锁,将我困在与过去对峙的牢笼里,无处可逃。
一
最后一次见陈默,是在林晚的生日宴上。
餐厅里摆着28根蜡烛,林晚闭眼许愿时,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温柔的影子,我坐在她对面,看着她和陈默交换戒指——陈默的手很稳,指节因为常年健身而微微凸起,他把戒指套进林晚无名指时,吻了吻她的手背。
周围都是起哄声,我握着酒杯的手却紧了紧,冰凉的玻璃杯壁硌得掌心发疼,像在提醒我那些不该有的念头。
林晚是我们朋友圈里公认的“小太阳”,热情、仗义,而我是那个总跟在她身后,习惯躲在阴影里的“影子”,我们认识十五年,从穿校服的年纪到如今职场打拼,她是我最好的闺蜜,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。
陈默是林晚的青梅竹马,大学毕业后追了她三年,才把她追到手,第一次见他时,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,笑起来眼睛里有星星,说:“我是林晚的,以后也是你的。”
我当时以为,他们会这样幸福一辈子。
二
转折发生在去年冬天。
林晚公司外派,要去国外待半年,临走前,她抱着我哭,说:“阿星,你要帮我盯着陈默,他要是敢乱来,我回来饶不了他!”
我笑着拍她的背:“放心,他敢出轨,我帮你把他腿打断。”
可我没告诉她,陈默送她去机场时,我在停车场等他,他靠在车边,疲惫地揉着眉心,看到我时,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复杂。
“阿星,”他忽然叫我的名字,声音有点哑,“林晚走了,你……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我当时只当是客气,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
可那天晚上,陈默给我发了消息:“在家吗?想喝一杯。”
我鬼使神差地去了,他住的是他们婚房,客厅里还摆着林晚的玩偶,沙发上搭着她织了一半的围巾,他开了瓶红酒,给我倒了半杯,说:“林晚以前总说,你酒量不好,喝一点就脸红。”
我们聊了很多,从林晚的糗事,到学生时代的回忆,他越说越多,眼神越来越暗,最后忽然抓住我的手——他的手很烫,掌心有薄茧,摩挲着我的手腕,说:“阿星,你知道吗?有时候我看着你,会忘记林晚不在。”
我愣住了,心跳如鼓。
那天晚上,他吻了我。
客厅的灯没开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照在他脸上,显得那么陌生又熟悉,我推了他一下,他却把我抱得更紧,声音带着哭腔:“对不起……阿星,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我没有再挣扎。
我知道我错了,可我舍不得。
三
林晚不在的那半年,我和陈默越走越近。
他会借口“家里灯坏了”让我去修,其实是想让我陪他吃饭;会在加班时给我发消息,说“给你带了夜宵,放在门口”;会在下雨天,撑着伞站在公司楼下,说“我送你回家”。
我们像一对偷情的情侣,小心翼翼地藏着秘密,每次见面,我都心惊胆战,生怕被林晚的朋友发现,生怕自己沉沦得更深。
可纸终究包不住火。
有一次,林晚突然提前回来,给我打电话,说:“阿星,我去你家拿点东西,你在吗?”
我当时正在陈默家,吓得手机都掉了,陈默的脸色瞬间白了,说:“你快走,我处理。”
我逃似的离开了,一路上都在发抖,那天晚上,林晚没有提任何事,只是像往常一样和我聊天,说国外的风景,说同事的趣事,可我看着她的笑脸,却觉得无比刺眼。
我知道,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四
我试着疏远陈默。
不回他的消息,不接他的电话,拒绝他的邀约,可他像疯了一样,每天给我发很多消息,说“我想你”“对不起”“我不能没有你”。
有一次,他在我家楼下等了我一夜,我打开门时,他红着眼睛,抓住我的手腕,说:“阿星,你为什么躲着我?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?”
我甩开他的手,说:“陈默,我们不能再这样了,林晚是我们的朋友,我们不能对不起她。”
他忽然笑了,笑声很苦:“朋友?阿星,你骗得了自己,骗得过我吗?我喜欢你,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继续说:“学生时代,我就注意你了,你总是跟在林晚身后,安静得像一道影子,可我知道,你比她更懂我,林晚是太阳,耀眼,但太远;你是月亮,温柔,能照亮我的路。”
我后退了一步,说:“陈默,你喝多了。”
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痛苦。
五
林晚回来那天,我去机场接她。
她抱着我,说:“阿星,我好想你!”
我笑着拍她的背,眼泪却掉了下来。
林晚察觉到了我的异常,说:“怎么了?是不是陈默欺负你了?”
我摇了摇头,说:“没有,我只是太想你了。”
可我知道,我骗不了她。
接下来的几天,陈默没有再联系我,我以为他放弃了,可我错了。
那天晚上,林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