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想要你了,像风需要呼吸,这种渴望是本能的,如同自然规律般不可抗拒——没有你的存在,我的世界便如静止的空气,失去了流动的生机与意义,你是我生命里的光,是沙漠里的泉,每一次想念都像潮汐涨落,不由自主地涌向心岸,这种情感无需刻意,早已刻进骨血,成为我呼吸间的日常,如同风永远需要空气,我永远需要你。
凌晨三点半,手机屏幕在黑暗里幽幽亮起,照着我发红的眼眶,聊天界面停在昨天最后一条消息——你说“早点睡”,我回“好”,然后就再没了下文,可我睡不着,翻来覆去像被扔进滚筒的洗衣機,心里有个声音越来越清晰,大到盖过窗外的风声:我又想要你了,真的想你了。
这不是第一次了,上周在超市看到货架上的草莓,忽然想起你总挑最红的那颗,用指尖捏着递到我嘴边,说“这个甜,你尝尝”,我站在冷柜前盯着草莓看了半天,手伸出去又缩回来,好像你还在身边,温热的呼吸拂过耳侧,后来我买了一盒,回家一颗一颗全吃了,甜得发酸,眼泪掉在果盘里,混着汁水一起黏糊糊的。
我们分开多久了?记不清了,只记得那天你拖着行李箱站在楼下,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,你说“我走了,照顾好自己”,我点头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街角,我才蹲下去,抱着膝盖哭到喘不上气,后来朋友说我“坚强”,说我“放下了”,只有我自己知道,那些“放下”都是假的,像给伤口贴了创可贴,看着好了,其实轻轻一碰就疼。
前几天整理旧物,翻出你送我的那个丑丑的保温杯,杯身上还贴着你手写的“多喝热水”,字写得歪歪扭扭,像你平时走路的样子,我记得你总说我“一天到晚不喝水”,硬把这个杯子塞给我,说“以后每天必须喝满八杯”,现在我每天都会用它装温水,握在手里,好像还能感受到你手心的温度,有时候同事问我“怎么还用这个旧杯子”,我就笑笑说“习惯了”,其实是不敢换,怕换了就忘了你说过“冬天喝热水,手不会冻得像胡萝卜”。
今天路过我们常去的那家面馆,玻璃窗上蒙着层雾气,看不清里面,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,还是推门进去了,老板娘看见我,笑着说“还是老样子?牛肉面加辣”,我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你以前总帮我点这个,说“辣的才够味,吃完出一身汗,睡觉特别香”,面端上来的时候,热气腾腾的,我拿起筷子,忽然想起你总把牛肉都挑给我,自己就着几根青菜吃,我学着你的样子,把牛肉夹到碗里,可对面空空的,好像你下一秒就会坐下来,笑着说“你怎么又给我夹,自己吃呀”。
我不是想你了,是想要你了,想要你早上把我从被窝里拽起来,说“再迟到扣工资了”;想要你晚上陪我窝在沙发里,抢我手里的遥控器,说“这个台才好看”;想要你在我加班的时候,端着一碗热汤站在门口,说“快喝了,别凉了”;想要你像以前那样,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,蹭来蹭去地说“我好想你啊”。
朋友说“时间会治愈一切”,可时间没有治愈我,它只是把对你的想念藏得更深了,藏在日常的每一个角落,藏在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,藏在每一次呼吸里,就像风需要呼吸才能活下去,我也需要“想要你”,才能觉得自己是活着的。
手机屏幕暗下去,又亮起来,我打下一行字,删掉,又打下一行:我又想要你了,真的想你了,这一次,我没有按发送键,只是把它存在了备忘录里,因为我知道,这份“想要”不是一时冲动,是刻在骨子里的,像呼吸一样自然,像心跳一样无法停止。
我又想要你了,真的想你了,不是梦,是刻在心里的,最真实的想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