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震耳欲聋的蹦迪桌面上写作业,这场“动静结合”的体验堪称魔幻,低音炮的每一次重击都让桌面剧烈颤抖,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扭的曲线,课本跟着节奏微微跳动,我左手压住作业本,右手握紧笔,试图在电子乐的轰鸣中抓住专注的尾巴,汗水浸湿了额头,却不是因为难题,而是邻座舞者的热情“感染”,偶尔有酒杯碰桌的脆响,惊得我差点写错公式,却又在闪烁的灯光里忍不住笑出声——原来在混乱中保持清醒,本身就是一场刺激的修行。
周五晚上七点,厨房传来“嗡嗡”的轰鸣声,像一只被困在铁罐里的蜜蜂,又闷又急,我探头去看,妈妈正举着那台深绿色的震动器,对着油腻的灶台“冲锋陷阵”——刷头贴着瓷砖左右横跳,震得旁边的锅盖都在轻轻发抖。“宝贝,妈妈得赶紧把厨房收拾干净,你就在客厅写作业吧。”妈妈的声音从轰鸣中挤出来,我看着客厅里唯一的书桌——恰好被震动器的“势力范围”覆盖了一半,桌腿离妈妈的手不过半米,我认命地叹了口气,把书包往桌角一放:看来今晚,我要和这台“嗡嗡作响”的震动器,共享书桌了。
刚坐下没两分钟,“嗡嗡”声就顺着椅子钻进了我的尾椎骨,那不是轻轻的颤动,而是带着点“侵略性”的持续摇晃,像有人在我屁股底下塞了个迷你电动马达,震得我坐不住——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,又赶紧用手肘撑住桌面稳住,结果整个手臂都在跟着发麻,我试着把数学本往桌子中间挪,远离震动源,可妈妈的手法实在“稳定”,刷头总能精准地蹭到桌腿,连带得整个桌面都在“跳”,钢笔尖刚碰到纸,还没写完一个“解”字,就震出一串歪歪扭扭的蝌蚪文,活像喝醉了酒在爬格子。
“哎呀,又写歪了。”我皱着眉擦掉重写,刚写第三个字,又是一阵更猛的震动,笔尖直接在纸上戳了个小洞,橡皮擦被我攥得紧紧的,可桌子一抖,橡皮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我弯腰去捡,椅子跟着晃,差点撞到桌角,捡起来擦的时候,橡皮屑沾了满手,桌子再一震,又粘到本子上,像撒了一层细密的芝麻,我盯着那堆“芝麻”,突然有点烦躁——又不是我想让桌子震动,凭什么我要在“蹦迪”的桌面上写作业?
“妈妈,能不能轻点啊?”我忍不住喊了一声,妈妈头也没回:“马上就好,就剩最后一点水槽了!”声音里带着点“再等等”的敷衍,我撇撇嘴,把头埋进本子里,跟桌子较起劲来,英语单词背到“library”,震得“lib”三个字母挤成一团,“rary”又散成四瓣,看着像一堆乱码,我索性把书立起来,挡住视线,可那“嗡嗡”声像长了翅膀,钻进耳朵里,在脑子里嗡嗡地转,背了半天,只记住“嗡嗡”和“library”的混乱组合。
就在我快要放弃,准备等妈妈弄完再写时,厨房的轰鸣声突然停了,世界瞬间安静下来,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耳朵里的回音,我愣了一下,才发现——原来习惯了震动后,安静反而有点不适应,我试着重新拿起笔,纸面稳稳的,字迹终于能工整地排成队,可没写两行,妈妈又开始了第二轮“攻坚”,震动器再次冲向灶台边缘,桌腿又开始“跳舞”,我叹了口气,突然笑了:算了,反正也逃不掉,不如跟它“和解”?
我把本子往桌子边缘挪了挪,故意靠近震动源,让那股轻微的晃动顺着椅子传上来,像有人轻轻拍着我的背,奇怪的是,这次我没觉得烦躁,反而有点像小时候坐摇摇车——晃晃悠悠的,居然让紧绷的神经松了些,数学题的思路突然清晰了,那些复杂的公式在“晃动”中好像变简单了;写作文时,我甚至想到妈妈弯腰擦灶台的背影,震动器的“嗡嗡”声成了背景音,反而让文字多了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