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如墨,压抑的潮湿漫过窗棂,他屈膝跪地,脊背在昏暗中绷成紧绷的弧,雨水顺着额发滴落,混着某种隐忍的颤抖,她俯身,指尖掠过他颤抖的后颈,一个吻落下,带着雨水的凉与禁忌的烫,这场沉沦始于雨夜,跪趴是臣服,吻是枷锁,也是挣脱——在伦理与欲望的边缘,他们用最疯狂的姿态,撕开了名为“禁忌”的幕布。
雨丝像细密的针,扎进深宅的青石板路,也扎进苏砚紧绷的神经,他是苏家少爷,锦衣玉食长大,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——可此刻,他正跪在书房冰冷的地面上,膝盖硌着坚硬的楠木,疼得发麻。
对面的男人叫江烬,曾是苏家收养的孤儿,如今却成了这座宅邸新的主人,他坐在太师椅上,烛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,眼神像淬了冰的刀,一寸寸刮过苏砚苍白的脸。
“少爷,”江烬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戏谑,“你说,这苏家,是你重要,还是你手里的玉佩重要?”
苏砚咬着唇,没说话,玉佩是母亲留下的遗物,是他最后的尊严,可江烬的手,正缓缓伸向他——那只骨节分明的手,指腹带着薄茧,修长却异常有力,轻易就捏住了苏砚的下颌,迫他抬起头。
“湿润的眼睛,”江烬俯身,气息拂过苏砚的耳畔,“像雨里的猫,可怜又倔强。”
苏砚想躲,却被钳得更紧,他忽然觉得呼吸困难,不是因为压迫,而是因为江烬的眼神——那里面没有恨,也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近乎贪婪的探究,像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“跪趴过来。”江烬的命令简短而直接。
苏砚的身体僵硬了片刻,最终还是顺从地伏下身子,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,脊背弓起,像一只等待驯服的兽,他能听见江烬的脚步声靠近,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上。
一只手抚上他的后颈,掌心滚烫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带,苏砚被迫仰起头,对上江烬近在咫尺的脸,烛光下,男人的睫毛很长,投下浅浅的阴影,嘴唇是薄情的弧度,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“含住它。”江烬说,指尖抵着苏砚的唇。
苏砚一怔,随即明白过来——江烬的指尖,正带着一丝雨夜的凉意,还有淡淡的烟草香,他犹豫着,江烬却失去了耐心,直接按住他的后脑,迫他含住那根手指。
“唔……”苏砚闷哼一声,齿尖碰到江烬的指腹,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味道,是江烬刚才擦破的手背,江烬却没躲,反而加深了这个吻,手指缓缓探入,带着侵略性的温柔,搅得苏砚心神恍惚。
雨声更大了,敲打着窗棂,也敲打着两人之间紧绷的弦,苏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沦陷的,只知道当江烬的唇覆上来时,他放弃了挣扎,任由这个曾经跪在他脚下的男人,将他彻底拆解、吞噬。
“苏砚,”江烬离开他的唇,声音沙哑,“从今往后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苏砚闭上眼,眼泪混着雨水滑落,滴在江烬的手背上,温热又湿润,他想起小时候,江烬总是跟在他身后,仰着头喊“少爷”,眼睛亮得像星星,星星落进了深渊,而他,心甘情愿地跟着一起沉沦。
雨夜漫长,而他们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