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手机屏幕亮起"和平精英"的加载界面时,我和老张、小王、小李的微信群已经炸开了锅,老张在语音里嚷嚷着要跳军事基地刚枪,小王坚持去G港发育,而小李则弱弱地提议:"要不...我们苟着?"这场每周五雷打不动的"吃鸡之夜",早已成为我们四个社畜最期待的团建活动。
跳伞时耳机里突然传来老张的惨叫:"我卡树上了!"只见他的游戏角色滑稽地挂在树枝上晃荡,像只被困住的考拉,我们三人笑得手抖,结果小王开车来救时直接撞树,整辆车90度竖在树干上,活像当代艺术装置,这种令人捧腹的意外,反而比顺利吃鸡更让我们记忆深刻,有次决赛圈,小李趴草丛里当伏地魔,紧张得把可乐打翻在键盘上,我们听着他手忙脚乱擦拭的声音,硬是憋着笑配合他演完这出"无声潜伏"。

第三局遇到个开挂的神仙,子弹会拐弯那种,老张气得拍桌子:"这游戏迟早要完!"结果下一秒我们被另一队偷袭,四人整齐倒地,看着敌人在我们"尸体"上跳街舞,沉默三秒后,小李突然说:"你们发现没?这舞蹈动作像极了广场舞刘大妈..."语音里瞬间笑疯,这种化愤怒为段子的能力,大概就是成年人的生存智慧。
有次我加班没赶上开局,上线时发现他们三排故意穿着初始服装,拿着平底锅在出生岛等我,小王说:"少了谁都不算完整队伍。"那一刻,像素构成的海岛突然有了温度,后来我们约定,无论谁临时加班,其他人都要留个位置——游戏可以输,兄弟不能丢。
现在每次看到"大吉大利,今晚吃鸡"的结算画面,我总想起上周小李求婚成功,我们特意在游戏里用烟雾弹摆出爱心;想起老张失业那阵,我们故意送人头逗他开心;想起小王异地恋分手,我们通宵陪他钢枪到天亮,这些在虚拟战场上真实流淌的情感,让手机屏幕变成了友情放映机。
或许正如游戏加载时的那行小字:"本游戏纯属虚构",但一起笑过、骂过、疯过的记忆,早已成为我们真实人生里闪光的勋章,当子弹呼啸而过时,我知道总有三个人会为我挡枪;当胜利烟花绽放时,我们也早就不在乎那个虚拟的冠军奖杯——因为能一起落地成盒的队友,才是生活给我们的最高段位奖励。